拉沙热
拉沙热是由拉沙病毒(Lassa virus)引起的一种急性病毒性出血热,属于人畜共患病,主要流行于西非。该病于1969年在尼日利亚被首次确认,以当地地名拉沙命名。多数感染者症状轻微或无症状,约两成会发展为多系统重症并可致出血、休克和死亡,住院重症患者的病死率可达15%以上。该病尚无获批疫苗,治疗以支持疗法和早期使用利巴韦林为主,被世界卫生组织列为重点防控的优先病原体之一。
定义
拉沙热是由拉沙病毒引发的急性病毒性传染性疾病,属于病毒性出血热的一种,被归入人畜共患传染病的范畴。病毒侵入人体后可累及肝脏、脾脏、肾脏等多个器官系统,病情从轻微发热到出血、休克不等。该病主要出现在西非,贝宁、加纳、几内亚、利比里亚、马里、尼日利亚和塞拉利昂均有地方性流行[1]。
病原体拉沙病毒为单股 RNA 病毒,属于沙粒病毒科,与同科的南美出血热病原体亲缘相近[2]。在病毒性出血热中,它的突出特点是存在明确的动物宿主,且可在医疗机构内发生人际传播[3]。
原理
拉沙病毒的自然宿主是乳鼠属啮齿动物,通常称为多乳鼠,在西非的居所、粮仓和田野中分布极广。鼠类感染后并不发病,却能在较长时间内通过尿液和粪便持续排出病毒,污染食物、水源、地面与床铺[1]。人类感染多因进食被鼠类排泄物污染的食物,或吸入含病毒的气溶胶微粒,也可因直接接触染疫鼠类而发病[3]。
人际传播程度相对较低,主要经血液、尿液、粪便、唾液、呕吐物等体液接触发生,在缺少防护装备的诊疗和护理环境中风险最高,重复使用注射器等污染器械也会助长扩散[1]。目前没有流行病学证据支持该病经空气在人与人之间传播[4]。
病毒进入人体后,潜伏期通常为 5 至 16 天,部分资料记为 6 至 21 天。病程早期表现为逐渐加重的发热、乏力、咽痛和消化道症状,随后可发展为面部与颈部水肿、胸腔积液、黏膜与消化道出血、低血压及蛋白尿,重症者出现休克、意识障碍和昏迷。
实验室检查常见天冬氨酸转氨酶和丙氨酸转氨酶升高、蛋白尿以及血细胞计数异常,病毒载量和转氨酶水平与病情轻重相关。确诊依靠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检测病毒核酸,或检测特异性 IgM 抗体及 IgG 抗体滴度的四倍升高;病毒培养须在生物安全 4 级实验室进行。
发展历程
拉沙热的临床表现早在 1950 年代已有报告,但病原体直到 1969 年才被确认,当时尼日利亚拉沙地区的两名护士因感染死亡,病毒由此分离并以地名命名[3]。此后研究逐步查明,其储存宿主为多乳鼠,传播途径以鼠类排泄物污染为主[5]。
1970 年代病毒性状与传播链条被厘清后,除尼日利亚外,医院内集体感染大幅减少;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塞拉利昂设立研究基地,长期调查显示当地感染者病死率约为 1% 至 2%[5]。
进入 21 世纪,境外输入病例陆续在德国、英国、荷兰、美国、瑞典和日本等地出现,多为从西非返回的旅行者或医护人员[6]。2024 年,中国报告了首例确诊的输入性拉沙热病例,患者在几内亚工作后发病,经核酸检测和抗体检测确诊[7]。
疫苗研发近年推进较快。IAVI 与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等机构合作开发的单剂候选疫苗 rVSVΔG-LASV-GPC 已完成 1 期临床试验,并在加纳、利比里亚、尼日利亚开展 2 期试验;牛津大学基于 ChAdOx1 平台研制的候选疫苗也于 2024 年启动首次人体试验。截至相关报道,尚无拉沙热疫苗获批上市。
应用
在临床诊疗方面,拉沙热以支持治疗为基础,包括补液、纠正电解质紊乱、维持血压、补充失血与凝血因子以及处理合并感染。抗病毒药物利巴韦林可降低死亡风险,在发病 6 天内开始给药效果最为明显,但该药不能治愈疾病;恢复期血浆则未被证实有益,不作推荐。
在公共卫生层面,防控依赖切断人与鼠类的接触:用防鼠容器储存粮食、保持居所清洁、把垃圾置于远离住宅处、彻底煮熟食物,并在流行季节提高医务人员对发热病例的警觉,对疑似和确诊患者尽早隔离并转至指定治疗中心[1]。医护人员照护患者时须执行手卫生、使用个人防护装备并规范注射操作,实验室样本需在高等级生物安全条件下处理[1]。
监测与实验室能力建设同样是应用重点。各国通过病例报告、血清学调查和分子检测追踪流行强度,口岸与旅行医学部门则对来自西非的发热旅客开展排查,以避免输入病例引发本地传播[8]。
局限
拉沙热缺乏获批的特异性抗病毒药物和疫苗,现有治疗以支持疗法为主,利巴韦林的疗效证据也主要来自早期用药的观察资料[9]。由于早期症状与疟疾、伤寒和其他病毒性出血热高度相似,临床识别困难,许多轻症或无症状感染者不会被发现,实际病例数可能远高于报告数字[2]。
诊断能力在流行区仍受限制,核酸检测和血清学检测需要实验室条件,病毒培养更须在生物安全 4 级设施中进行,基层机构难以常规开展。快速诊断试纸条的灵敏度与可及性也尚待完善。
预防上的难点在于多乳鼠在流行区数量庞大且难以根除,仅靠环境治理无法将其从生态中清除,只能降低接触机会[1]。此外,部分康复者会遗留感音神经性听力损失,妊娠期感染者母婴结局尤其不良,这些长期负担难以通过现有治疗手段消除。
疫苗方面,多个候选产品仍处于 1 期或 2 期临床阶段,距离获批和规模化供应尚有距离,保护性免疫标志物也尚未确立,延缓了效力评估的进程[10]。
参见
参考资料
- 拉沙热 [引用日期2026-10-19]
- 拉沙热和南美出血热 [引用日期2026-10-19]
- 拉薩熱 [引用日期2026-10-19]
- 其他相关内容 [引用日期2026-10-19]
- ラッサ熱(詳細版) [引用日期2026-10-19]
- 重要指引及教材 [引用日期2026-10-19]
- downloadArticleFile [引用日期2026-10-19]
- 国际旅行健康提示:科学防控拉沙热 [引用日期2026-10-19]
- 2026年版拉沙热诊疗方案印发 [引用日期2026-10-19]
- utmbhealth.com 上的网页 [引用日期2026-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