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化校园
定义
数字化校园指学校运用计算机技术、网络技术和通信技术,对与教学、科研、管理及生活服务相关的全部信息资源实施数字化处理,再借助规范化的管理手段予以整合与集中,形成统一的用户管理、统一的资源管理和统一的权限控制体系[1]。其结果是实体校园之上叠加出一个可超越时间与空间限制的虚拟办学环境,使校园的功能与效率得到延伸[2]。
这一概念与校园网并不等同。校园网侧重硬件设施与网络系统的铺设,而数字化校园的涵盖范围更广,除基础设施外还包括面向教学、科研、管理和生活服务提供的各类数字化服务,概念上更强调虚拟大学的存在状态与功能[3]。有文献从建设角度归纳其特征:技术基础是现代信息技术,作用对象是校园环境、资源与各项活动,目的是支撑人才培养,并逐步呈现智能化趋势[4]。
按照教育阶段划分,数字化校园可分为高校数字化校园、中等教育数字化校园与基础教育数字化校园,各阶段因教育特点不同,其构建形式也有所差异[5]。
原理
从体系结构看,数字化校园通常被描述为分层叠加的架构。一种常见的划分包含物理层、应用层、信息层与理念层:物理层由网络和数字化设施构成基础平台;应用层运行数字化信息资源以及以教学、管理为核心的应用系统;信息层涉及信息技能、信息意识与信息学习;理念层则指向教育理念与人才培养观念的重构[6]。
另一种较通行的划分把系统分为基础设施层、基础支撑平台层、统一信息层与应用系统层。基础设施层提供数字投影、电子黑板、数据中心和多媒体网络等硬件条件;基础支撑平台层包含身份管理平台、数据交换平台;统一信息层负责信息的集中展示与查询;应用系统层承载教学服务、管理服务等具体业务[7]。
各层之间的数据流动可以简化表示如下:
flowchart TB
A[基础设施层: 校园网络、数据中心、终端设备] --> B[基础支撑平台层: 身份认证、数据交换]
B --> C[统一信息层: 信息门户、统一展示]
C --> D[应用系统层: 教学、科研、管理、生活服务]
D --> E[用户: 师生与管理人员]
支撑上述结构运转的关键机制是数据集成与业务贯通。早期的建设以各部门独立开发业务系统为主,容易形成彼此无法沟通的数据孤岛;此后各校尝试通过制定标准规范、建立共享数据库,在数据、认证与门户三个层面实现集成[8]。这一集成过程也构成了数字化校园从技术堆叠走向应用协同的基本技术路线。
发展历程
数字化校园概念的源头一般追溯到 1990 年。美国克莱蒙特大学的凯尼斯·格林(Kenneth Green)当年发起并主持了一项名为“信息化校园计划”的大型科研项目,这一项目被视为数字化校园概念的最早提出[1]。另有文献把数字校园的思想更早追溯到 20 世纪 70 年代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提出的 E-campus 计划,并指出 1998 年数字地球概念提出后,数字城市、数字校园等提法在世界范围内被广泛接受[9]。
中国高校的实践大致从 20 世纪 90 年代起步。第一阶段以校园网建设为核心,重点投入硬件设施与基础 IT 应用,到 90 年代末,全国约有 500 余所大学建成了较为完备的校园网络[10]。此后各高校相继开展了多种模式的数字化校园建设[4]。
约从 2000 年起进入第二阶段,建设重心由基础设施转向各类信息系统,人事、财务、教务、科研等管理信息系统以及以身份认证、数据交换、集成门户为特征的运行管理平台陆续建成[10]。这一时期的建设可细分为垒烟囱式的分散建设、数据集成与统一门户、以及综合性平台与轻应用补充等若干轮尝试,各轮均针对上一轮遗留的孤岛与集成难题[8]。
2012 年,教育部发布《教育信息化十年发展规划(2011—2020 年)》,其中把加强高校数字校园建设与应用列为推动信息技术与高等教育深度融合的重要途径[4]。2021 年 3 月 12 日,教育部发布《高等学校数字校园建设规范(试行)》,对基础设施、信息资源、信息素养、应用服务、网络安全与保障体系提出通用要求[11]。
约自 2015 年起,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移动互联等技术进入校园信息化建设,国内高校逐步由数字校园阶段转入智慧校园阶段[10]。有研究认为,数字校园建设主要完成了教育资源的初步整合和静态组织,其内涵集中在数据整合与应用集成两方面,而智慧校园是数字校园随技术演进而不断深化的形态。
应用
在教学方面,数字化校园提供在线课程、数字化教材、虚拟仿真实验等资源,并支持翻转课堂、混合式学习、探究学习与协作学习等教学组织方式[12]。学生从入学到毕业的多数事务性环节也可在线完成,包括入学注册、课程注册与选课、成绩管理和交费等[13]。
在管理与服务方面,常见形态包括覆盖办公、教务、人事、财务、后勤的业务系统,集成各类应用的信息门户,以及融合身份识别与支付功能的校园卡或校园码。以广州大学为例,其信息门户集成各类应用 70 余个,移动门户集成轻型应用 60 余个,校园码融合了身份码、支付码与状态码功能[14]。
在基础设施层面,各校的建设指标涉及网络带宽、计算与存储资源、智能课室数量等。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披露,其核心主干网络带宽达 80Gbps,出口带宽达 40Gbps,部署 47 节点超融合虚拟计算资源平台并配备 3.58PB 存储空间,建成 170 余间智能课室[15]。
在中小学校,建设思路多为按功能拆分模块、分阶段叠加。黑龙江省提出由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技术赋能教育教学、数字资源创新应用、智能化管理与服务构成的模块框架,允许学校按需选择模块并每年聚焦 1 至 2 个核心模块推进[16]。
局限
技术建设的成效与应用层面的效果并不同步。有研究指出,尽管高校在信息技术上投入巨额经费、教室联网率不断上升、计算机数量持续增加,多数大学的教室仍缺少变化,教师在日常教学中使用数字手段的意愿有限[13]。数字化校园在一段时期内对传统业务流程和教与学模式带来的变革被认为是被动而缓慢的,未能形成显著且可持续的影响。
在建设路径上,早期各业务系统分散开发,数据之间难以沟通协调,形成数据孤岛;后续的数据集成、认证集成与门户集成改造则费时费力,且效果并不总是理想[8]。大集中式、并发式的建设方式还削弱了业务部门系统自身的专业性与可扩展性,使部分管理系统的实际效果低于预期。
理念层面亦有偏差。不少学校的规划围绕系统间的数据整合与流程贯通展开,这些系统主要服务于业务部门的日常管理,用户在使用中往往要以不便换取管理上的便利,服务支撑能力偏弱。此外,数字校园建设涉及学校多个部门,因角色、视角与能力不同,协调与合作常成为实践中的主要难题。
就技术覆盖面而言,数字校园阶段的主要任务是信息门户与部门管理系统的业务整合和数据集成,在教与学核心环节的融合程度不足,校园内外的信息化环境也相对割裂,交互性有限。这些不足构成了其后向智慧校园演进的主要动因。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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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校园 —— 数字校园随新一代信息技术发展而演进的更高级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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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信息化 —— 数字化校园所服务并体现的更大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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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网 —— 数字化校园的物理基础与承载网络。
-
数据孤岛 —— 数字化校园建设中反复出现的集成难题。
-
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 —— 2018 年印发的相关推进计划。
参考资料
- 数字化校园概念 [引用日期2026-10-29]
- 高校教育信息化的概念与建设的基本内涵 [引用日期2026-10-29]
- 高校教育信息化的概念 [引用日期2026-10-29]
- 以人才培养为导向的高校数字化校园建设关键环节分析 [引用日期2026-10-29]
- 数字化校园 [引用日期2026-10-29]
- 数字校园 [引用日期2026-10-29]
- Web2.0时代中小学数字校园建设内容及策略分析 [引用日期2026-10-29]
- “互联网+”时代数字化校园建设思考及对策 [引用日期2026-10-29]
- 数字校园 [引用日期2026-10-29]
- 与时偕行,高校信息化建设的探索实践 [引用日期2026-10-29]
-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引用日期2026-10-29]
- 高等学校数字校园建设规范(试行) [引用日期2026-10-29]
- 数字化校园:理想与现实 [引用日期2026-10-29]
- 广州大学智慧校园整体规划 [引用日期2026-10-29]
- 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数字化校园建设实践:场景创新 数智赋能 [引用日期2026-10-29]
- 中国教育报-以模块化叠加推进数字化校园建设 [引用日期2026-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