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目录
图书馆目录是揭示、识别和检索一个图书馆所收藏文献的工具,通常又称馆藏目录。它逐条记录馆藏文献的题名、责任者、出版者、出版日期、主题、载体形态等特征,并给出索取号,指引读者在书架上找到原件,也供图书馆员开展采购、编目、典藏和参考咨询等工作使用。按载体形态,图书馆目录经历了书本式目录、卡片目录和机读目录等阶段,目前普遍以联机公共目录的形式提供网络检索。
定义
图书馆目录是揭示、识别和检索图书馆入藏文献的工具。它揭示文献的特征,提供识别文献的依据,并从题名、责任者、主题、分类等方面指引检索文献的途径,同时标识文献在书架上的排列位置[1]。也有定义把它概括为按照特定分类法和既定编目规则组织起来的馆藏记录,其形式包括书本式与卡片式[2];由于它报道的是本馆所藏,因而也常被称为馆藏目录[3]。
从内容上看,馆藏目录是对图书馆馆藏资源逐条作出的记录,对每一件馆藏提供简单描述,通常包括题名、责任者、出版者、出版日期、主题和载体形态,期刊目录还提供收藏的年月或卷期号;为便于排架,图书馆给每件馆藏一个唯一的索取号,索取号也显示在书目记录上[4]。图书馆目录除供读者使用外,也是馆员从事文献采购、参考咨询和保管典藏等工作必不可少的工具,因此被视为图书馆开展各项业务的基础[1]。
原理
图书馆目录的基本单元是款目,一条款目记一个著录单位的文献特征,若按卡片形式排列,就是一张目录卡片[4]。著录时按照一定规则对文献的形式特征和内容特征进行分析、选择和记录,可供检索的项目称为检索点,常见的有责任者、题名、主题词、标准号、分类号和记录控制号等。为使不同机构编制的记录可以交换,出现了国际标准书目著录(ISBD)等规则,它规定各著录项目的排列顺序和标识符号,使不同来源的数据得以互换,并可减少语言障碍、便于转换为电子格式[5]。
计算机编目出现后,书目记录被写成机读目录(MARC),即以代码形式和特定结构记录在计算机存储载体上、可由计算机编辑处理与输出[1]。一条MARC记录相当于卡片目录中的款目,由若干字段组成,字段相当于著录事项,字段下再分若干子字段,每个字段配有标签以指示计算机如何处理该段信息[6]。
检索方面,联机目录支持题名、作者、主题、关键词、索书号等多种途径,可使用与、或、非等布尔逻辑组配检索条件,并可附加年代、语种、资料类型和馆藏地等限定[7]。检索命中后,读者依据书目了解所需文献的简要信息,再按索取号找到对应馆藏原件[4]。
发展历程
最早的图书馆目录以书本形式出现,即把文献资料按规定的格式和顺序记录在书册上。中国至少在官方藏书整理中就有编目传统,西汉刘歆所辑录的《七略》被视为官方最早的藏书目录[3]。书本式目录可一次记录上千种图书、装订成册且易于收藏,但新增和修改时需另行印制补充目录,不能即时反映馆藏变化,且只可供一人使用[8]。
卡片目录把对文献的记录写在规定尺寸的卡片上,再按一定顺序排列,卡片存放于卡片目录柜中。1861年美国哈佛大学图书馆最早向读者开放卡片目录供其检索文献,19世纪末西方许多图书馆已建立卡片目录;20世纪初卡片目录传入中国,五四运动后逐渐流行[3]。卡片目录可随时插入、更新和修改,并可按分类、题名、作者和主题制作多套卡片供多人使用,但目录柜体积庞大、占用空间多,一张卡片只能提供一个检索途径,编制与维护成本也较高[3][4]。
机读目录的研制始于美国。1965年,美国国会图书馆组织各方商定先把影响最大的目录卡片转为机读形式作为突破口,1966年初开始实施MARC试验计划,制出MARCⅠ格式并向16个试验参加馆分发磁带;经过两年多试验后又设计出便于书目信息交换的MARCⅡ格式,1969年3月正式向全国发行英文图书机读目录磁带[9]。20世纪80年代末,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起机读目录系统,中国也在这一时期着手建设[3]。
在此基础上,公共联机目录从20世纪60年代中期开始研制,70年代末在图书馆少量出现,80年代起大量使用;早期联机目录的书目信息和检索点与卡片目录几乎相同,后来逐步增加关键词检索、布尔逻辑操作和浏览等功能,90年代以来还可通过互联网把各馆机读目录组合起来,提供联合目录检索。中国的机读目录研制起步于20世纪70年代,1982年国家标准部门颁布《文献目录信息交换用磁带格式》,1991年《中国机读目录通信格式》正式出版。
应用
在读者服务中,图书馆目录用于查证本馆是否收藏某一题名、某位责任者或某一主题的文献,并说明馆藏地点和状态;实行开架借阅后,它仍然承担报道与检索馆藏的功能[10]。现代联机目录通常与采访、编目、流通等模块同属一个图书馆自动化管理系统,因此还能同时反映已采购但尚未编目的书刊信息以及某册图书是否借出、何时归还等情况[4]。
在图书馆内部,目录按使用对象分为读者目录与公务目录。读者目录又称公共目录,供读者使用,一般设在目录室、借书处和阅览室;公务目录又称工作目录,供馆员查询,不加选择地反映全部馆藏,并记载登录号、索书号、储藏地点等业务注记[1]。按揭示文献特征,又可分为题名目录、责任者目录、分类目录和主题目录,其中题名目录与分类目录通常是各类型图书馆的必备目录[11]。
在馆际协作中,联合目录把多个图书馆的馆藏信息汇集在同一目录中,在单馆记录的基础上增加收藏该资料的图书馆名称,是馆际互借不可缺少的工具[4]。中国自20世纪90年代后期开始形成全国规模的联合编目网络,1997年10月全国图书馆联合编目中心成立,1998年启动的中国高等教育文献保障系统(CALIS)也建设了联合目录数据库。成员馆编目上载后,其他馆可查询并下载,从而减少重复劳动。至2018年8月,全国图书馆联合编目中心的中文书目数据超过1300万条,CALIS联合目录中心的中文数据为413万条[12]。
局限
图书馆目录只记录本馆实际拥有或可控制的馆藏,早期目录更是仅充当馆藏财产清单,检索功能相对有限[2]。就检索途径而言,卡片目录通常只提供题名、作者和主题3种途径,一张卡片只能对应一个检索途径;分类目录须在熟悉分类体系的前提下才能有效使用,主题目录虽能把研究同一问题的文献集中起来,却不能系统揭示某一学科的文献[4][1]。
目录能否找到所需文献,还取决于著录的准确与完整。有研究指出,联合编目数据库中存在错字、漏字、字段与子字段错误等著录问题,题名选取缺乏统一标准,同一种文献因著录方式不同会产生重复数据,数据库中已有的错误记录还可能被盲目复制拷贝[12]。国家图书馆与CALIS分别采用各自的中文图书编目规则,两套规则虽都遵循国际书目标准,但在字段的必备性与记录级次划分上仍有细微差别,客观上也造成数据详略不同、互有差异[12]。
此外,目录反映的是馆藏的书目信息而非文献全文,检索到书目并不等于文献就在架上。馆藏的实际存放状态、是否被外借、是否正在返架等,需要在联机目录中通过单册状态另行确认[13]。
参见
参考资料
- 欢迎使用 GRID2008 数据库平台 - | tushuguan mulu [引用日期2026-10-14]
- 綜觀以上各學者專家之意見,本文將知識地圖 [引用日期2026-10-14]
- 澳门公共图书馆 [引用日期2026-10-14]
- 参考工具书指南 [引用日期2026-10-14]
- 国际标准书目著录 [引用日期2026-10-14]
- typewriter became obsolete [引用日期2026-10-14]
- 「知識可歸為兩類,一為瞭解知識本身的內涵,一為知道何處可找到知識有關的資料 [引用日期2026-10-14]
- 澳門公共圖書館 [引用日期2026-10-14]
- Page 79 - 《中国图书馆学报》1979年第2期 [引用日期2026-10-14]
- 读者目录 [引用日期2026-10-14]
- tdcn.org.cn 上的网页 [引用日期2026-10-14]
- 信息组织 [引用日期2026-10-14]
- 馆藏书刊的检索与获取 [引用日期2026-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