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限定动词

定义

非限定动词指在句子中不能单独充当谓语的动词形式，因此汉语语法文献中也常把它称为非谓语动词。^[1] 英语中共有 3 类非限定动词，即动词不定式、动名词和分词，分词又分为现在分词与过去分词。^[4]

区分限定动词与非限定动词的基本依据是形态与句法表现。限定动词在形式上要与主语的人称、数保持一致，非限定动词没有这种一致关系，形式不随主语而改变。^[1] 从句法位置看，限定动词可以独立承担谓语，非限定动词则只能出现在主语、宾语、定语、状语等位置上。^[2][5]

在英语语法传统中，这类形式也被称作动状词（verbals），不过也有体系只把动名词和分词算作动状词。 另一些语法学家把动词原形与不定式合并计算，将非限定形式分为基础形式、现在分词、过去分词、不定式和动名词 5 类。^[6]

原理

非限定动词具有双重性质。一方面它保留动词的特点：如果是及物动词，需要带宾语，可以受状语修饰，并有体和态的区分，例如完成式与被动式；另一方面它又相当于名词、形容词或副词，可以出现在这些词类通常占据的位置上。^[1][5]

英语中 3 类形式的分工有所不同。不定式兼有名词、形容词、副词的性质，可作主语、宾语、补语、定语和状语；动名词主要起名词作用，可作主语、宾语和介词宾语；现在分词可作定语、状语并用于构成进行体，过去分词可作定语、表语并用于构成完成体和被动语态。^[7][5]

非限定动词通常没有时态的形态标记，但仍保留体和态的对立。以动词 do 为例，不定式有 (to) do、(to) be done、(to) have done 等组合，-ing 形式有 doing、being done、having done 等组合，-ed 分词则有 done。^[7][5] 这些形式本身的时间意义是相对的，需要参照句中谓语的时间才能确定。^[8]

发展历程

非限定动词的术语与分类可以追溯到拉丁语语法传统。早期英语语法沿袭拉丁语法的框架，把不定式列为一种语气，与陈述、命令等语气并列，后来语法学家才逐步把不定式、分词和动名词从语气系统中分离出来，归入动词的非限定形式。^[9]

19 世纪后期出现把这类形式合并处理的做法。斯温顿（W. Swinton）在 1877 年的语法著作中设立“verbals”一节，把动词性形式分为不定式和分词 2 类，并指出 -ing 形式有时相当于不定式，称为动名词。^[9] 此后把不定式、动名词、分词 3 者合称一个类别的做法逐渐通行。^[10]

-ing 形式的归属长期存在分歧。英语中的现在分词原为以 -end 结尾的形容词，动名词原为以 -ing 结尾的名词，随着语言演变，两者形式合流，都写作 -ing。^[8][9] 因此现代语法学界对是否区分现在分词与动名词看法不一，一部分学者主张合称 -ing 分词，另一部分仍保留两个名称。^[8][11]

20 世纪以来，学界对非限定形式的数量和地位仍未取得一致意见。有学者主张非限定动词只有不定式和分词 2 类，也有学者主张 3 类，还有人把动词原形等一并计入。^[11][6] 在其他语言中，非限定形式还包括动副词（converb）、gerundive 和 supine 等。^[7]

应用

在句子层面，非限定动词承担谓语以外的多种成分。不定式常用于作主语、宾语和目的状语，动名词多作主语和宾语，分词多作定语、状语和宾语补足语。^[5][2]

非限定动词还参与构成英语的时态和语态：现在分词与助动词 be 连用构成进行体，过去分词与 have 连用构成完成体、与 be 连用构成被动语态。^[5][7]

非限定动词连同自己的逻辑主语和补足成分，可以组成非限定分句，在更大的句子中整体充当一个成分。^[8] 由于这类结构的谓语由非限定动词组充当，它可以与以限定动词作谓语的限定分句相区别。^[8]

在英语教学中，不定式与 -ing 形式用法的差别属于语法教学的重点内容，也是学习者容易出错的地方。^[12][2]

局限

非限定动词最基本的限制是不能单独作谓语。英语的独立分句必须有限定动词，只由非限定形式构成的结构无法成句。^[5][1]

非限定动词缺少人称、数和时态的形态标记，自身不表示绝对时间，其时间只能相对于主句谓语来确定。^[8][7]

在形态变化较少的语言里，同一个动词的限定形式与非限定形式可能同形，必须依据所处的句法环境来判断，识别起来比较困难。^[7] 同样，英语中一个 -ing 形式究竟属于动名词还是现在分词，在很多句子里界限模糊，难以截然分开。^[7][9]

汉语的情况存在争议。汉语缺少严格意义的屈折变化，多数汉语语法研究者认为汉语不存在限定与非限定的对立；也有研究主张汉语可以借助体标记、动词重叠和情态助动词等词汇手段表现类似区分。^[13][14] 这场讨论自 20 世纪 80 年代以来持续进行，至今没有定论。^[3][15]

参见

• 限定动词 —— 能够独立充当谓语的动词形式，与非限定动词相对。

• 动词不定式 —— 英语非限定动词的一种，常由 to 加动词原形构成。

• 动名词 —— -ing 形式中起名词作用的用法。

• 分词 —— 包括现在分词和过去分词的形式，多起形容词或副词作用。

• 谓语 —— 非限定动词不能单独充当的句子成分。

• 屈折变化 —— 限定动词与非限定动词在形态上相区别的基础。